通灵入圣 天籁自成
王盛华
客厅正中挂了一幅书法,道是:“有茶清待客,无事乱翻书。”这是我迁居时贾平凹先生所赠。字写得浑厚、敦实,犹如一个穿了棉裤棉袄的山里娃,挑了一担柴进城去换吃喝,虽然憨头憨脑,但棱角却极其分明,伸腿握拳,大步前闯,如入无人之境,大有对衣冠楚楚的文明人满眼的不屑,形诸笔墨,诚所谓抱朴守真者也。因了这点,就极符合了我散淡的个性,每日细加品味,品味之不足,就张狂地昭示于朋友,朋友看了都眼红,我就越发的为贾平凹先手舞足蹈了。
以此为例,来探析贾平凹的书法,在我直观的印象中,总觉得贾平凹的书法充满了一股山野之气。众所周知,贾平凹生于商州,商州沟野山深,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民风滋润,自他降生于棣华那块山地,就注定要浸淫他的身骨。故而其书法,就略类于其文学,在没有任何启蒙的情况下,犹如山里的树,喝着山野的风,自生自长,而成了一棵参天大树。也就是说,贾平凹的书法,在既没有家传也没有师承,更没有从小在父辈的威逼下,以锥划沙,以砖刻划,亦步亦趋地在《兰亭》、《圣教》的古字堆中游弋,而是以文成名后,出于应酬和社会的需要,在追摹古人笔意,特别是魏碑书法的基础上,大胆地用自己惯以描写山情野趣的钢笔字入书法,专捡古人不敢为之的侧锋以造己书法之势,从这点来说,贾平凹早期的书法实则就是书写工具的变更与硬笔书法的雅化。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艺高人胆大的贾平凹,才进而扩充了他书法中离经叛道的野气,融会了道家确立的阴柔阳刚之气,采纳了当今一些文人学士的指点吐纳之气,才最终形成了今日展现于我们面前“贾氏书法”中的无规无距、不方不正、为所欲为的自家面目。正因为是自家面目,他才能在当今以崇古为荣、以流行为时尚、混乱纷杂的书坛中,横空出世,似一面旗帜,高扬于朗朗的太空。无论你是哪一路神仙,只要你走进法书云集的展厅,纵使面对了锦绣满堂,你也能于千栋万栋广厦之中,一眼就看出,那用笔顿挫、结体独特、不拘法度的条幅横幅匾额,必是“贾氏书法”的真迹无疑。也许,这也就是贾平凹书法能独行于世的魅力。
再者便是骨气。贾平凹以懦弱之身,病恹之体,自闯入文坛后,盛名之下,风自摧之,雨自谤之,难免不会有人说三道四,但有一点,却极少有人对贾氏的人格和人品指手画脚。究其因,这就是贾平凹从不仰人鼻息,不扣权贵之门,不钻营拍马,不昧了良心做事。纵使天有不测风云,依然我行我素,始终保持着中国传统文人的傲骨和正气,绝不会为己或为朋友用“贾氏书法”去当敲门砖。因了这点,他周围的朋友们虽然有时也怨恨他,背后也指责他,但很少有人会舍他而去。可见,大家对他的人品和人格还是认同的。也许,文如其人,字也如其人,反应在贾平凹的书法中,就多了龙威虎势,少了媚骨奴颜;多了崩山绝崖,少了春花秋月。他气息内敛,成字于胸;行笔周正,结体端庄。凝重沉稳,棱角分明,深有北魏之象;苍劲朴茂,态势倔犟,大得书道之魂。而此数点,却是许多冠之以书法家头衔的书法家终毕生之力也难以企及的。
其三便是灵气,也就是说天赋或天才。贾平凹是中国文坛的一棵常青松,著作等身,历三十而不衰,致使整个评论界忙于奔命,几度引发审美疲劳,这已为世人所共睹。当然,这一半出自他的勤奋,而更重要的一半则来自上天要造就他,故而就赋予了他每一个毛孔都有朝出溢的灵气和才气 。因而,他种啥成啥,于小说,于散文,于诗歌,于书于画,似乎天下能用之成名的好事都让他独占了。不仅商州有史以来,像他这样的人物没有第二个;就是偌大的陕西,出自本土的能有全方位造诣的恐怕也为数不多;甚或现当代中国文坛,能为普通老百姓普遍关注、且引发过巨大震动的作家,除贾平凹之外,实不过数人而已。看来,你不承认贾平凹是“天降奇才”就不行。 于书法而言,他自小没有悬过肘,也没有头悬梁、锥刺骨临过帖,只是成了“天下无人不识君”的作家后,仅靠一种悟性和对书法理念独特的感受,以及与前人古人通过读帖的心灵对话,稍不经意便成了“炙手可热”的书法家,以致形成今日“贾氏书法”纸贵长安。但平心而论,若以传统的书法套路、技法去要求他,以传统的结体、章法去约束他,那就失之偏颇了。因为贾平凹就是贾平凹,他不是于右任,也不是康有为,他只是把书法当成余事、不拾人唾余、不跟在别人后面学步的贾平凹。故他的书法大都率意而为之,有感而书之,有情而泄之,有爱恨而发之,闲适散淡为表,天真纯朴为里,甚或如小儿玩泥般憨态可爱,绝少有为书法而书法的痕迹。但其鹤游中天、灵动飞扬、骨气洞达、走墨连绵的艺术风格,却造就了一种象征,即:要研究当代书法,就离不开贾平凹;要研究贾平凹,更离不开贾平凹书法。因为这不仅仅是一种现象,而是中国的文化人要面对自身的一个课题。
野气、骨气、灵气,成就了贾平凹书法的立身之本,同时,也成就了他作为人子人夫人父的做人之本。平凹正值壮年,书法已如日在天,古人云“书逾老逾辣”,试看若干年后,书坛的搏龙手,舍贾平凹又能是谁呢?特附记于此,以待日月旋转。
吴悦石1945年生,北京市人,少年时代开始学习中国画,曾入北京市少年宫国画组学习,为著名国画家王铸久、董寿平入室弟子。有深厚的国学传统和绘画理论研究,精于书画鉴赏。青年时代开始遍游天下,深入生活,写生创作。其作品疏朗、洒脱、清劲、苍辣、奇崛、生动。曾在国内外多次举办个人画展,作品为人民大会堂、中南海、博物馆、纪念馆等收藏。北京、南京、台北、新加坡有摄影介绍艺术成就的专题片,中国中央新闻纪录电影制片厂拍摄记录片《有志者―――吴悦石》。国内外报刊都有大量报道和专文介绍。
出版有《吴悦石画集》,《吴悦石作品集》等。发表作品有《汲水少女》、《北疆春早》、《藤萝》、《山村高秋》、《大吉图》等。
历任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东方美术交流学会常务理事兼副秘书长,山西师范大学副教授,黑龙江大学客座教授,美国亚洲艺术研究院院士,马来西亚艺术学院客座教授,收藏家协会顾问,中美文物交流协会名誉会长。
于忠洋——中央美院贾又福研究生
2011毕业于中央美院贾又福研究生班
主要致力于传统艺术与现代思维的良效对接;
70后视觉艺术家,
强调多种文化元素的共生与共补
艺术活动:先后为荣宝齐等国内艺术机构,艺术家策划颇具现代意味的传统艺术展
纪念荣宝齐成立100周年艺术活动视觉部分(2002)
“文脉当代,中国版本”视觉部分(2007)
(中国书法家协会主席张海先生) 在新世纪的中国书法史上,张海无论如何都是一个值得一说的人物。关于新一届书协主席的选举问题,早在去年年底的时候,就已经成为各大网络及书坛人士谈论的焦点,然而,无论从中国以往的政治体制出发,还是从书坛人士的猜测和反映中,都可以想见,张海是这一届书协主席的确定无疑的人选。因之,民间随后的舆论焦点,就是集中在关于张海在新一届书协工作中,究竟应该作出哪些举动?究竟会作出哪些举动?新一届的书协工作是继续延续张飙时代还是重新洗牌,重新改组?当然,答案现在或多或少已经有了一些明朗化。 在去年我写的一篇年末总结文章中,我曾经写到了张海,我和几乎所有的书坛人士一样,都对张海充满了期望和失望,这两种矛盾的心理都同时存在。严格来说,对张海的期望主要是就他个人而言的,或许,一个张海真的能力挽狂澜;而对张海的失望主要是就整个书法体制而言的,或许,一个张海纵有回天之术,也难以挽救处于颓废之势的当代书坛。当然,即使是希望渺茫,我们还是要充满信心,拭目以待。 无论如何,中国书法的朝阳时代都已经过去了,有过辉煌,也有过彷徨,谢云、沈鹏和刘正成时代的那种辉煌似乎已经成为了永远的过去。说实话,历史之所以成就了1980年代和1990年代的刘正成,既有刘正成个人的因素,而更多的,还是那个历史时代整体的政治与文化语境,或许可以这样说,是刘正成个人和刘正成所处的这个时代共同成就了他。然而,当历史的车轮辗到了张海时代的时候,情况似乎就不是那么美好了,或许,张海本人以及张海所处的这个时代都没有能够给张海一个很好的机会,让他能大展宏图,力挽狂澜,这个机会当然不是单单成就张海的机会,而是成就张海领导之下的中国书法和中国书坛的机会。 客观地说,赵长青、萧风、张海、张旭光以及他们带领下的新一届中国书协,的确是想大有一番作为的。他们是想通过这个半官方半民间化的团体组织,来共同振兴中国书法,让中国书法重回人心。而且,新一届领导班子就任以后,的确进行了很大的动作,书协改组、举办展览、提出口号、发掘新人,等等,无论是书协改组也好,举办“新人展”也好,举办“行草书大展”也好,举办“兰亭奖”也好,几乎每一个行动似乎都撼动人心,动作幅度和社会反响力都比较大。但是,在这些撼动人心的动作背后,又有多少难以看见的隐秘呢?真正的效果又有多大呢?恐怕没有几个人能说得清。单就张海所提出的一些行动和口号来说吧,张海进行了新一届书协改组工作,设立了楷书委员会、行书委员会、草书委员会和篆书委员会等专业委员会,而且将其与编辑委员会、教育委员会等置于平等地位,而学术委员会却排在第七,此种改组显然是将学术委员会的功能和地位淡化了,很难想象,一个没有学术作保障的艺术团体,能有真正多大的作为。在我看来,学术委员会本来就应该凌驾于各个委员会之上,统领整个书协的工作,而且,书协的各项工作都应该以学术委员会的准则和意志来开展工作,否则,书协的学术性将难以保障。显然,张海的改组是好心办坏事,令人大失所望。 再从张海提出的“书法进万家”的口号来看,这个口号显然充满了理想主义精神。理想主义精神作为一种人文精神甚至是学术精神,当然是可贵的,一个国家和民族,甚至这个国家和民族中的每一个社会个体,都应该保有一种高昂的理想主义精神,这种精神是作为一个国家和民族凝聚力和喷发力不断产生和继续的原动力,然而,这种理想主义精神仅仅只能作为一种精神,而不能作为一种施政纲领开展于具体的工作中。书法同样如此。我们都知道,当代中国处于剧烈的社会转型期,尚有相当一部分社会群体处于物质贫困时代,而经济改革的扭曲又使得更多社会群体重新陷入新的贫困之中。在这种情况下,老百姓首要关心的是真切的物质利益而非精神和文化产品,尤其是书法作为一种高雅艺术,是很难得到普通老百姓的欣赏的,只有在有了钱、有了闲之后才可能去真正地欣赏和消费书法。因此,所谓的“书法进万家”到底能够产生多大的效力?这值得怀疑。与其送书法进万家,还不如号召书法家给每一个贫困老百姓送100块钱来得实在。所以,我个人觉得,所谓的“书法进万家”实在是一个伟大得可笑的举措。 再从张海提出的“造就书法大家”的口号来说,这个口号委实震撼人心,初看令群情振奋,但细想则未免有点理想化。的确,当代中国是一个缺乏大师的时代,而当代书法界更是一个缺乏大师的时代。没有大师的时代是一个遗憾的时代,没有大师的民族是一个可悲的民族。但是,大师的培养是一个民族与国家自身的政治与文化语境所决定的,是一个民族在文化内聚力上的综合体现,换句话说,大师不是哪一个机构和组织培养出来的,而是整体文化酝酿出来的。从这个角度来说,中国书协作为一个团体组织,它可以引领书坛,可以造就新人,可以发现艺术人才,可以提拔文化干部,但是却培养不出书法大师。我绝对不是在贬斥张海的这种雄心壮志,相反,我对张海的这种想法是非常理解的,但是,想法归想法,能不能实现、有没有可操作性又是另一回事,书协学术委员会的地位和价值都不能得到最大程度的保障和发挥,又如何培养和造就书法大师呢? 客观地说,与前一届书协相比,这一届书协无论在组织机构及工作效力、民意反映上,都有了很大的改观。但是,与上一届书协主席沈鹏相比,无论是就学术水准还是书法水准来说,张海都无法与之比肩。但是在组织工作上,两人风格有着很大的不同,张海或许稍胜一筹,张海是一个实干家,什么事都身体力行,而沈鹏是属于那种不太过问具体实事的人,沈鹏的总体智慧应该略胜于张海,但是沈鹏能超然于事外,是属于那种能大收大放的人。从学术修养来说,沈鹏是一个于诗、书、文皆精的复合型领导人,属于一个准学者,而张海在学术上则基本上是一片空白。因此,正是因为这样,我以为,张海这样一个有才干有想法的领导人才更需要一个具有较强学术修养和较强学术组织工作能力的人来辅助他,然而,张海并没有这样做。或许,张海即使是想这样做,但书协并不是张海一个人的书协,有些事仅凭他一之力恐难以定夺。 评价张海的作为与评价他本人的学术修养、艺术修养及艺术水准是分不开的。应该说,在当代书法家中,张海是属于那种出道比较早的一代。早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中期,张海就已经形成了相对稳定的书法风格,张海隶书曾经风靡一时,但是,或许正是这种早熟成全了张海,也固定了张海,使得他难以再突破自己已有的书风,张海的草隶虽然突破了前人的隶书表现形式,但是,张海的这种草隶仍然有自己的局限性,当他的创新达到了自己所期望达到的地步的时候,对传统就似乎已经不再在乎了,张海的隶书正是缺少对传统的精研和深层次的领悟,草隶固然更能表现书家的个体性情,但草隶如果表现不当,就会出现粗鄙化倾向,很显然,张海草隶的粗鄙化倾向是非常明显的。率性有余而内敛不足,放有余而收不足,粗犷有余而古拙不足,所有这些,都是张海隶书创造性发展所遇到的审美制约因素。当然,作为一个一度引领书坛的书家,张海或许也不满足于这种现状,而是想极力地有所改观,然而毕竟心有余而力不足,要有所改观,何其难哉! 张海草书也是当代书坛一大景观。严格来说,当代书坛,草书水准并不高,能有气象的草书家可谓寥寥无几,仅一二人而已。而张海草书自然不能列于其中。张海草书虽曾和其隶书一样,风靡一时,但是整体来看,格调不高,用笔不精,笔法不老,韵味不足,其草书虽从章草出,但化得不够,而且作字有习气。这一点,张海自己在河南时就已有所注意,但要改变,似乎仍然很难。 平心而论,我对张海的上任确实倍感欣慰,但对媒体对张海的媚俗之意却极为反感。张海上任之前,一些媒体和人士就极尽宣传渲染之能事,一部又一部的张海作品集、论文集、研讨集都纷纷出笼,从各个角度去研究张海的书法艺术。更有甚者,河南某个地方还建了个张海书法馆,我不知道这个张海书法馆的真正价值何在?是为了宣传张海还是为了感恩这个书坛领军人?是为了弘扬书法艺术还是打着张海的名气去搜集字画?这个连张海自己都难以光顾一趟的书法馆到底对弘扬书法艺术起了多少真正的作用?谁也不知道。
唐代书法 隋代楷书,承传北朝墓志之精华,脱略更多的锋棱而日趋温雅,若《龙藏寺》、《董美人》、《贺若宜》、《苏孝慈》、《龙华寺》、《昭仁寺》、《孟显达》等,已开唐人楷书之先。隋人章草书《出师颂》,今见者有写本和拓本,其用笔简率中兼得老到。隋智永《真草千字文》,则承前启后,为真草范本。 欧阳询、虞世南、 遂良、薛稷,合称"初唐四杰"。初唐楷书范本,碑刻有欧阳询《九成宫醴泉铭》、《化度寺》、《皇甫诞》,虞世南《孔子庙堂》, 遂良《雁塔圣教序》、《孟法师》,薛稷《信行禅师》以及欧阳通的《道因法师》等,而欧阳询行书《卜商读书帖》、《梦奠帖》、《张翰思鲈帖》等,墨本已可珍,尤可揣摩笔法。 盛唐,书家群起,风格纷呈。李邕行楷书平中见奇,优游不迫,若《叶有道》、《岳麓寺》、《云麾将军》、《法华寺》等皆是。张旭草书一出,彻底变革了"二王"草书的理路,纵横跌宕,若《肚痛帖》、《古诗四帖》皆是,遂有"颠张"、"草圣"之誉。颜真卿楷书熔铸古今,若《多宝塔》、《东方朔画赞》、《麻姑仙坛记》、《颜勤礼》、《颜氏家庙》、《告身帖》等,雄浑豪迈,一幅盛唐气象;至如其行草书墨迹,有著名的"三稿"--《祭侄文稿》、《祭伯稿》、《争座位》,以及《刘中使》、《湖州帖》、《送刘太冲》等,以楷法为基,收放得宜,法度森严,为后世推崇,其中《祭侄稿》更被誉为"天下第二行书"。怀素狂草书,下笔连绵不绝,鼓荡而下,若《自叙帖》、《食鱼帖》、《苦笋帖》,与张旭比肩,合称"颠张狂素",至如其《圣母帖》、《小草千字文》,则冲和雍雅,尚有几分章草馀意,可窥其草法变化之来源。孙过庭墨迹《书谱》,既是草书法帖,又是空前的书论杰作。 中晚唐书家柳公权,又筑一重镇,作品若《玄秘塔》、《神策军》、《蒙诏帖》、《送梨帖跋》等,骨峻气遒。晚唐以降至五代,兵燹频仍,文事废弛,迨杨凝式出,书坛方为之一振,其作品若《卢鸿草堂十志图跋》、《韭花帖》、《神仙起居法》、《夏热帖》,超脱清逸,别有异趣。 唐人擅篆隶者,有李阳冰、韩择木、徐浩、史惟则、尹元凯、李隆基等。唐诗人中,雅善书法者不乏其人,可惜墨迹鲜有流传,因此贺知章《孝经》、杜牧《张好好诗并序》等弥足珍贵。 隋唐墨迹中,名家之作固可珍贵,但敦煌隋人写经楷书《大般涅经》,唐人写经草书《因明入正理论后疏》等,均挥洒自如而妙合法度。
中国书协理事李刚田、田伯平、白煦、刘恒、刘文华、苏士澍、杨明臣、苗培红、高军法、张杰、张坤山、张陆一、高庆春、梁永琳、彭利铭、河南书协副主席张建才、北京城建集团置业公司党委书记、中国书协会员高宝玉、书法家段军、王彦、李彬、郭志鸿、张卫民、刘连山、洪顺章、杨崇学、陈志伟、白景峰、袁思陶等参加了此次慰问活动。
此次活动由中国书协主办。北京城建集团置业公司协办。人民日报社、新华社、中央电视台书画频道、当代书法网应邀对本次活动进行了全程报道。
相关链接:
“一粟观心”吴悦石书画小品展国家画院美术馆开幕现场
http://www.jieziyuan.com/sortNews/1/readNews/3500/1.html
吴悦石,1945年生于沈阳,祖籍山东。1949年定居北京,曾先后就读于北京天宁寺小学、北京第一师范第二附属小学、北京第六十中学、北京林业技术学校。1957年拜王铸九为师,学习中国画;1959年入少年宫国画组;1960年向郭风惠学习书法;1961年到北京画院学习;1967-1978年在京西妙峰山务农;1969年拜师学习大木匠;1970年拜董寿平为师;1978年参加北京画店的筹建;1979年到全国各地文物单位收集书画作品;1980年主持刘继卣画展,在京举办“吴悦石”画展;1981年,应邀在中央美术学院等院校讲授中国画,南京市美协举办“吴悦石画展”,中央新闻纪录电影制片厂拍摄吴悦石艺术纪录片《有志者》;1985年,在新加坡举办个人画展,在新加坡国立大学讲授中国画;1987年移居美国;1988年,在台北市举办“吴悦石画展”,在美国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讲授《中国书画欣赏》;1990年定居香港;1999年,任马来西亚艺术学院客座教授,同年在美国加州大学亚太研究所讲授书法;2000年回北京定居;2002年,任中美文物交流协会名誉会长,赴美举办文物鉴赏与收藏讲座;2006年参加中国美术家协会代表团出席全国第八届文代会;2007年当选“书画中国”年度影响力人物。现为中国艺术研究院特约研究员,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东方美术交流学会理事,中国国际文化交流中心理事。出版有《吴悦石画集》、《吴悦石画选》、《关注水墨文化——吴悦石》等。
吴悦石自述 余自少年学画,得两石翁王铸九先生亲授,方知精研六法,力追前贤。弱冠以后,壮游天下,初见山川雄起,豪气顿生。尔后遭逢文革之变,放逐于深山之中,十易寒暑,生活倍极坚辛,惟于书画,心志未泯。虽风雨如晦,却得董寿平先生衣钵相授。而立之后,复得画坛耆宿携与优游。积久薄发,感悟深切,心胸遂为之洞然。书画虽小道,然千载之下,通承革之变,笔墨、气韵、风骨、神采,能使观者心动,寓目不忘者,则屈指可数,此道又何其难也。至若“解衣盘礴”、“退笔成塚”、至性痴颠之说,实为画学之津梁,理法之金针。昔李龙眠乃画家之龙凤,犹坐则画地,卧则画被,工力乎?痴绝乎?余不能辨识。惟效再三,壮志神游,心追手摹,以至今日虽年近花甲,心犹少年。余禀赋如常,见贤思齐之心未敢稍纵,苦学深思,老而弥坚。所谓“千难一易”,实甘苦有得之言,余愿以身证道。至若挥洒之际,前贤之“忽然绝叫三五声”、“笔所未到气已吞”,是余如闻其声,如见其人,乃力追真气弥漫,物我两忘之境。壬午冬,结册付梓,书成为序,尚祈识者不吝赐。
相关链接:【一粟观心】吴悦石国家画院书画小品展全部高清作品
http://www.jieziyuan.com/readNews/3510/1.html
通灵入圣 天籁自成
王盛华
客厅正中挂了一幅书法,道是:“有茶清待客,无事乱翻书。”这是我迁居时贾平凹先生所赠。字写得浑厚、敦实,犹如一个穿了棉裤棉袄的山里娃,挑了一担柴进城去换吃喝,虽然憨头憨脑,但棱角却极其分明,伸腿握拳,大步前闯,如入无人之境,大有对衣冠楚楚的文明人满眼的不屑,形诸笔墨,诚所谓抱朴守真者也。因了这点,就极符合了我散淡的个性,每日细加品味,品味之不足,就张狂地昭示于朋友,朋友看了都眼红,我就越发的为贾平凹先手舞足蹈了。
以此为例,来探析贾平凹的书法,在我直观的印象中,总觉得贾平凹的书法充满了一股山野之气。众所周知,贾平凹生于商州,商州沟野山深,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民风滋润,自他降生于棣华那块山地,就注定要浸淫他的身骨。故而其书法,就略类于其文学,在没有任何启蒙的情况下,犹如山里的树,喝着山野的风,自生自长,而成了一棵参天大树。也就是说,贾平凹的书法,在既没有家传也没有师承,更没有从小在父辈的威逼下,以锥划沙,以砖刻划,亦步亦趋地在《兰亭》、《圣教》的古字堆中游弋,而是以文成名后,出于应酬和社会的需要,在追摹古人笔意,特别是魏碑书法的基础上,大胆地用自己惯以描写山情野趣的钢笔字入书法,专捡古人不敢为之的侧锋以造己书法之势,从这点来说,贾平凹早期的书法实则就是书写工具的变更与硬笔书法的雅化。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艺高人胆大的贾平凹,才进而扩充了他书法中离经叛道的野气,融会了道家确立的阴柔阳刚之气,采纳了当今一些文人学士的指点吐纳之气,才最终形成了今日展现于我们面前“贾氏书法”中的无规无距、不方不正、为所欲为的自家面目。正因为是自家面目,他才能在当今以崇古为荣、以流行为时尚、混乱纷杂的书坛中,横空出世,似一面旗帜,高扬于朗朗的太空。无论你是哪一路神仙,只要你走进法书云集的展厅,纵使面对了锦绣满堂,你也能于千栋万栋广厦之中,一眼就看出,那用笔顿挫、结体独特、不拘法度的条幅横幅匾额,必是“贾氏书法”的真迹无疑。也许,这也就是贾平凹书法能独行于世的魅力。
再者便是骨气。贾平凹以懦弱之身,病恹之体,自闯入文坛后,盛名之下,风自摧之,雨自谤之,难免不会有人说三道四,但有一点,却极少有人对贾氏的人格和人品指手画脚。究其因,这就是贾平凹从不仰人鼻息,不扣权贵之门,不钻营拍马,不昧了良心做事。纵使天有不测风云,依然我行我素,始终保持着中国传统文人的傲骨和正气,绝不会为己或为朋友用“贾氏书法”去当敲门砖。因了这点,他周围的朋友们虽然有时也怨恨他,背后也指责他,但很少有人会舍他而去。可见,大家对他的人品和人格还是认同的。也许,文如其人,字也如其人,反应在贾平凹的书法中,就多了龙威虎势,少了媚骨奴颜;多了崩山绝崖,少了春花秋月。他气息内敛,成字于胸;行笔周正,结体端庄。凝重沉稳,棱角分明,深有北魏之象;苍劲朴茂,态势倔犟,大得书道之魂。而此数点,却是许多冠之以书法家头衔的书法家终毕生之力也难以企及的。
其三便是灵气,也就是说天赋或天才。贾平凹是中国文坛的一棵常青松,著作等身,历三十而不衰,致使整个评论界忙于奔命,几度引发审美疲劳,这已为世人所共睹。当然,这一半出自他的勤奋,而更重要的一半则来自上天要造就他,故而就赋予了他每一个毛孔都有朝出溢的灵气和才气 。因而,他种啥成啥,于小说,于散文,于诗歌,于书于画,似乎天下能用之成名的好事都让他独占了。不仅商州有史以来,像他这样的人物没有第二个;就是偌大的陕西,出自本土的能有全方位造诣的恐怕也为数不多;甚或现当代中国文坛,能为普通老百姓普遍关注、且引发过巨大震动的作家,除贾平凹之外,实不过数人而已。看来,你不承认贾平凹是“天降奇才”就不行。 于书法而言,他自小没有悬过肘,也没有头悬梁、锥刺骨临过帖,只是成了“天下无人不识君”的作家后,仅靠一种悟性和对书法理念独特的感受,以及与前人古人通过读帖的心灵对话,稍不经意便成了“炙手可热”的书法家,以致形成今日“贾氏书法”纸贵长安。但平心而论,若以传统的书法套路、技法去要求他,以传统的结体、章法去约束他,那就失之偏颇了。因为贾平凹就是贾平凹,他不是于右任,也不是康有为,他只是把书法当成余事、不拾人唾余、不跟在别人后面学步的贾平凹。故他的书法大都率意而为之,有感而书之,有情而泄之,有爱恨而发之,闲适散淡为表,天真纯朴为里,甚或如小儿玩泥般憨态可爱,绝少有为书法而书法的痕迹。但其鹤游中天、灵动飞扬、骨气洞达、走墨连绵的艺术风格,却造就了一种象征,即:要研究当代书法,就离不开贾平凹;要研究贾平凹,更离不开贾平凹书法。因为这不仅仅是一种现象,而是中国的文化人要面对自身的一个课题。
野气、骨气、灵气,成就了贾平凹书法的立身之本,同时,也成就了他作为人子人夫人父的做人之本。平凹正值壮年,书法已如日在天,古人云“书逾老逾辣”,试看若干年后,书坛的搏龙手,舍贾平凹又能是谁呢?特附记于此,以待日月旋转。
更多吴悦石1945年生,北京市人,少年时代开始学习中国画,曾入北京市少年宫国画组学习,为著名国画家王铸久、董寿平入室弟子。有深厚的国学传统和绘画理论研究,精于书画鉴赏。青年时代开始遍游天下,深入生活,写生创作。其作品疏朗、洒脱、清劲、苍辣、奇崛、生动。曾在国内外多次举办个人画展,作品为人民大会堂、中南海、博物馆、纪念馆等收藏。北京、南京、台北、新加坡有摄影介绍艺术成就的专题片,中国中央新闻纪录电影制片厂拍摄记录片《有志者―――吴悦石》。国内外报刊都有大量报道和专文介绍。
出版有《吴悦石画集》,《吴悦石作品集》等。发表作品有《汲水少女》、《北疆春早》、《藤萝》、《山村高秋》、《大吉图》等。
历任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东方美术交流学会常务理事兼副秘书长,山西师范大学副教授,黑龙江大学客座教授,美国亚洲艺术研究院院士,马来西亚艺术学院客座教授,收藏家协会顾问,中美文物交流协会名誉会长。
更多于忠洋——中央美院贾又福研究生
2011毕业于中央美院贾又福研究生班
主要致力于传统艺术与现代思维的良效对接;
70后视觉艺术家,
强调多种文化元素的共生与共补
艺术活动:先后为荣宝齐等国内艺术机构,艺术家策划颇具现代意味的传统艺术展
纪念荣宝齐成立100周年艺术活动视觉部分(2002)
“文脉当代,中国版本”视觉部分(2007)
更多



更多(中国书法家协会主席张海先生)
在新世纪的中国书法史上,张海无论如何都是一个值得一说的人物。关于新一届书协主席的选举问题,早在去年年底的时候,就已经成为各大网络及书坛人士谈论的焦点,然而,无论从中国以往的政治体制出发,还是从书坛人士的猜测和反映中,都可以想见,张海是这一届书协主席的确定无疑的人选。因之,民间随后的舆论焦点,就是集中在关于张海在新一届书协工作中,究竟应该作出哪些举动?究竟会作出哪些举动?新一届的书协工作是继续延续张飙时代还是重新洗牌,重新改组?当然,答案现在或多或少已经有了一些明朗化。
在去年我写的一篇年末总结文章中,我曾经写到了张海,我和几乎所有的书坛人士一样,都对张海充满了期望和失望,这两种矛盾的心理都同时存在。严格来说,对张海的期望主要是就他个人而言的,或许,一个张海真的能力挽狂澜;而对张海的失望主要是就整个书法体制而言的,或许,一个张海纵有回天之术,也难以挽救处于颓废之势的当代书坛。当然,即使是希望渺茫,我们还是要充满信心,拭目以待。
无论如何,中国书法的朝阳时代都已经过去了,有过辉煌,也有过彷徨,谢云、沈鹏和刘正成时代的那种辉煌似乎已经成为了永远的过去。说实话,历史之所以成就了1980年代和1990年代的刘正成,既有刘正成个人的因素,而更多的,还是那个历史时代整体的政治与文化语境,或许可以这样说,是刘正成个人和刘正成所处的这个时代共同成就了他。然而,当历史的车轮辗到了张海时代的时候,情况似乎就不是那么美好了,或许,张海本人以及张海所处的这个时代都没有能够给张海一个很好的机会,让他能大展宏图,力挽狂澜,这个机会当然不是单单成就张海的机会,而是成就张海领导之下的中国书法和中国书坛的机会。
客观地说,赵长青、萧风、张海、张旭光以及他们带领下的新一届中国书协,的确是想大有一番作为的。他们是想通过这个半官方半民间化的团体组织,来共同振兴中国书法,让中国书法重回人心。而且,新一届领导班子就任以后,的确进行了很大的动作,书协改组、举办展览、提出口号、发掘新人,等等,无论是书协改组也好,举办“新人展”也好,举办“行草书大展”也好,举办“兰亭奖”也好,几乎每一个行动似乎都撼动人心,动作幅度和社会反响力都比较大。但是,在这些撼动人心的动作背后,又有多少难以看见的隐秘呢?真正的效果又有多大呢?恐怕没有几个人能说得清。单就张海所提出的一些行动和口号来说吧,张海进行了新一届书协改组工作,设立了楷书委员会、行书委员会、草书委员会和篆书委员会等专业委员会,而且将其与编辑委员会、教育委员会等置于平等地位,而学术委员会却排在第七,此种改组显然是将学术委员会的功能和地位淡化了,很难想象,一个没有学术作保障的艺术团体,能有真正多大的作为。在我看来,学术委员会本来就应该凌驾于各个委员会之上,统领整个书协的工作,而且,书协的各项工作都应该以学术委员会的准则和意志来开展工作,否则,书协的学术性将难以保障。显然,张海的改组是好心办坏事,令人大失所望。
再从张海提出的“书法进万家”的口号来看,这个口号显然充满了理想主义精神。理想主义精神作为一种人文精神甚至是学术精神,当然是可贵的,一个国家和民族,甚至这个国家和民族中的每一个社会个体,都应该保有一种高昂的理想主义精神,这种精神是作为一个国家和民族凝聚力和喷发力不断产生和继续的原动力,然而,这种理想主义精神仅仅只能作为一种精神,而不能作为一种施政纲领开展于具体的工作中。书法同样如此。我们都知道,当代中国处于剧烈的社会转型期,尚有相当一部分社会群体处于物质贫困时代,而经济改革的扭曲又使得更多社会群体重新陷入新的贫困之中。在这种情况下,老百姓首要关心的是真切的物质利益而非精神和文化产品,尤其是书法作为一种高雅艺术,是很难得到普通老百姓的欣赏的,只有在有了钱、有了闲之后才可能去真正地欣赏和消费书法。因此,所谓的“书法进万家”到底能够产生多大的效力?这值得怀疑。与其送书法进万家,还不如号召书法家给每一个贫困老百姓送100块钱来得实在。所以,我个人觉得,所谓的“书法进万家”实在是一个伟大得可笑的举措。
再从张海提出的“造就书法大家”的口号来说,这个口号委实震撼人心,初看令群情振奋,但细想则未免有点理想化。的确,当代中国是一个缺乏大师的时代,而当代书法界更是一个缺乏大师的时代。没有大师的时代是一个遗憾的时代,没有大师的民族是一个可悲的民族。但是,大师的培养是一个民族与国家自身的政治与文化语境所决定的,是一个民族在文化内聚力上的综合体现,换句话说,大师不是哪一个机构和组织培养出来的,而是整体文化酝酿出来的。从这个角度来说,中国书协作为一个团体组织,它可以引领书坛,可以造就新人,可以发现艺术人才,可以提拔文化干部,但是却培养不出书法大师。我绝对不是在贬斥张海的这种雄心壮志,相反,我对张海的这种想法是非常理解的,但是,想法归想法,能不能实现、有没有可操作性又是另一回事,书协学术委员会的地位和价值都不能得到最大程度的保障和发挥,又如何培养和造就书法大师呢?
客观地说,与前一届书协相比,这一届书协无论在组织机构及工作效力、民意反映上,都有了很大的改观。但是,与上一届书协主席沈鹏相比,无论是就学术水准还是书法水准来说,张海都无法与之比肩。但是在组织工作上,两人风格有着很大的不同,张海或许稍胜一筹,张海是一个实干家,什么事都身体力行,而沈鹏是属于那种不太过问具体实事的人,沈鹏的总体智慧应该略胜于张海,但是沈鹏能超然于事外,是属于那种能大收大放的人。从学术修养来说,沈鹏是一个于诗、书、文皆精的复合型领导人,属于一个准学者,而张海在学术上则基本上是一片空白。因此,正是因为这样,我以为,张海这样一个有才干有想法的领导人才更需要一个具有较强学术修养和较强学术组织工作能力的人来辅助他,然而,张海并没有这样做。或许,张海即使是想这样做,但书协并不是张海一个人的书协,有些事仅凭他一之力恐难以定夺。
评价张海的作为与评价他本人的学术修养、艺术修养及艺术水准是分不开的。应该说,在当代书法家中,张海是属于那种出道比较早的一代。早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中期,张海就已经形成了相对稳定的书法风格,张海隶书曾经风靡一时,但是,或许正是这种早熟成全了张海,也固定了张海,使得他难以再突破自己已有的书风,张海的草隶虽然突破了前人的隶书表现形式,但是,张海的这种草隶仍然有自己的局限性,当他的创新达到了自己所期望达到的地步的时候,对传统就似乎已经不再在乎了,张海的隶书正是缺少对传统的精研和深层次的领悟,草隶固然更能表现书家的个体性情,但草隶如果表现不当,就会出现粗鄙化倾向,很显然,张海草隶的粗鄙化倾向是非常明显的。率性有余而内敛不足,放有余而收不足,粗犷有余而古拙不足,所有这些,都是张海隶书创造性发展所遇到的审美制约因素。当然,作为一个一度引领书坛的书家,张海或许也不满足于这种现状,而是想极力地有所改观,然而毕竟心有余而力不足,要有所改观,何其难哉!
张海草书也是当代书坛一大景观。严格来说,当代书坛,草书水准并不高,能有气象的草书家可谓寥寥无几,仅一二人而已。而张海草书自然不能列于其中。张海草书虽曾和其隶书一样,风靡一时,但是整体来看,格调不高,用笔不精,笔法不老,韵味不足,其草书虽从章草出,但化得不够,而且作字有习气。这一点,张海自己在河南时就已有所注意,但要改变,似乎仍然很难。
平心而论,我对张海的上任确实倍感欣慰,但对媒体对张海的媚俗之意却极为反感。张海上任之前,一些媒体和人士就极尽宣传渲染之能事,一部又一部的张海作品集、论文集、研讨集都纷纷出笼,从各个角度去研究张海的书法艺术。更有甚者,河南某个地方还建了个张海书法馆,我不知道这个张海书法馆的真正价值何在?是为了宣传张海还是为了感恩这个书坛领军人?是为了弘扬书法艺术还是打着张海的名气去搜集字画?这个连张海自己都难以光顾一趟的书法馆到底对弘扬书法艺术起了多少真正的作用?谁也不知道。
唐代书法
更多隋代楷书,承传北朝墓志之精华,脱略更多的锋棱而日趋温雅,若《龙藏寺》、《董美人》、《贺若宜》、《苏孝慈》、《龙华寺》、《昭仁寺》、《孟显达》等,已开唐人楷书之先。隋人章草书《出师颂》,今见者有写本和拓本,其用笔简率中兼得老到。隋智永《真草千字文》,则承前启后,为真草范本。 欧阳询、虞世南、 遂良、薛稷,合称"初唐四杰"。初唐楷书范本,碑刻有欧阳询《九成宫醴泉铭》、《化度寺》、《皇甫诞》,虞世南《孔子庙堂》, 遂良《雁塔圣教序》、《孟法师》,薛稷《信行禅师》以及欧阳通的《道因法师》等,而欧阳询行书《卜商读书帖》、《梦奠帖》、《张翰思鲈帖》等,墨本已可珍,尤可揣摩笔法。
盛唐,书家群起,风格纷呈。李邕行楷书平中见奇,优游不迫,若《叶有道》、《岳麓寺》、《云麾将军》、《法华寺》等皆是。张旭草书一出,彻底变革了"二王"草书的理路,纵横跌宕,若《肚痛帖》、《古诗四帖》皆是,遂有"颠张"、"草圣"之誉。颜真卿楷书熔铸古今,若《多宝塔》、《东方朔画赞》、《麻姑仙坛记》、《颜勤礼》、《颜氏家庙》、《告身帖》等,雄浑豪迈,一幅盛唐气象;至如其行草书墨迹,有著名的"三稿"--《祭侄文稿》、《祭伯稿》、《争座位》,以及《刘中使》、《湖州帖》、《送刘太冲》等,以楷法为基,收放得宜,法度森严,为后世推崇,其中《祭侄稿》更被誉为"天下第二行书"。怀素狂草书,下笔连绵不绝,鼓荡而下,若《自叙帖》、《食鱼帖》、《苦笋帖》,与张旭比肩,合称"颠张狂素",至如其《圣母帖》、《小草千字文》,则冲和雍雅,尚有几分章草馀意,可窥其草法变化之来源。孙过庭墨迹《书谱》,既是草书法帖,又是空前的书论杰作。
中晚唐书家柳公权,又筑一重镇,作品若《玄秘塔》、《神策军》、《蒙诏帖》、《送梨帖跋》等,骨峻气遒。晚唐以降至五代,兵燹频仍,文事废弛,迨杨凝式出,书坛方为之一振,其作品若《卢鸿草堂十志图跋》、《韭花帖》、《神仙起居法》、《夏热帖》,超脱清逸,别有异趣。
唐人擅篆隶者,有李阳冰、韩择木、徐浩、史惟则、尹元凯、李隆基等。唐诗人中,雅善书法者不乏其人,可惜墨迹鲜有流传,因此贺知章《孝经》、杜牧《张好好诗并序》等弥足珍贵。 隋唐墨迹中,名家之作固可珍贵,但敦煌隋人写经楷书《大般涅经》,唐人写经草书《因明入正理论后疏》等,均挥洒自如而妙合法度。
在三军仪仗队,书法家们受到仪仗队员们的热烈欢迎。活动开始前,举行了隆重的“军威”刻石揭碑仪式。中国书法家协会主席张海、三军仪仗队大队长刘士胥为刻碑揭幕;书法家们观看了反映仪仗队员们军事训练和生活的电视专题片,艺术家们为仪仗队员们“献身仪仗为国争光”的精神所感动,纷纷提起手中的笔,创作了一幅又一幅书法作品,表达了对三军仪仗队员们的深深敬意。
中国书协理事李刚田、田伯平、白煦、刘恒、刘文华、苏士澍、杨明臣、苗培红、高军法、张杰、张坤山、张陆一、高庆春、梁永琳、彭利铭、河南书协副主席张建才、北京城建集团置业公司党委书记、中国书协会员高宝玉、书法家段军、王彦、李彬、郭志鸿、张卫民、刘连山、洪顺章、杨崇学、陈志伟、白景峰、袁思陶等参加了此次慰问活动。
此次活动由中国书协主办。北京城建集团置业公司协办。人民日报社、新华社、中央电视台书画频道、当代书法网应邀对本次活动进行了全程报道。
更多相关链接:
“一粟观心”吴悦石书画小品展国家画院美术馆开幕现场
http://www.jieziyuan.com/sortNews/1/readNews/3500/1.html
更多吴悦石,1945年生于沈阳,祖籍山东。1949年定居北京,曾先后就读于北京天宁寺小学、北京第一师范第二附属小学、北京第六十中学、北京林业技术学校。1957年拜王铸九为师,学习中国画;1959年入少年宫国画组;1960年向郭风惠学习书法;1961年到北京画院学习;1967-1978年在京西妙峰山务农;1969年拜师学习大木匠;1970年拜董寿平为师;1978年参加北京画店的筹建;1979年到全国各地文物单位收集书画作品;1980年主持刘继卣画展,在京举办“吴悦石”画展;1981年,应邀在中央美术学院等院校讲授中国画,南京市美协举办“吴悦石画展”,中央新闻纪录电影制片厂拍摄吴悦石艺术纪录片《有志者》;1985年,在新加坡举办个人画展,在新加坡国立大学讲授中国画;1987年移居美国;1988年,在台北市举办“吴悦石画展”,在美国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讲授《中国书画欣赏》;1990年定居香港;1999年,任马来西亚艺术学院客座教授,同年在美国加州大学亚太研究所讲授书法;2000年回北京定居;2002年,任中美文物交流协会名誉会长,赴美举办文物鉴赏与收藏讲座;2006年参加中国美术家协会代表团出席全国第八届文代会;2007年当选“书画中国”年度影响力人物。现为中国艺术研究院特约研究员,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东方美术交流学会理事,中国国际文化交流中心理事。出版有《吴悦石画集》、《吴悦石画选》、《关注水墨文化——吴悦石》等。
吴悦石自述
更多余自少年学画,得两石翁王铸九先生亲授,方知精研六法,力追前贤。弱冠以后,壮游天下,初见山川雄起,豪气顿生。尔后遭逢文革之变,放逐于深山之中,十易寒暑,生活倍极坚辛,惟于书画,心志未泯。虽风雨如晦,却得董寿平先生衣钵相授。而立之后,复得画坛耆宿携与优游。积久薄发,感悟深切,心胸遂为之洞然。书画虽小道,然千载之下,通承革之变,笔墨、气韵、风骨、神采,能使观者心动,寓目不忘者,则屈指可数,此道又何其难也。至若“解衣盘礴”、“退笔成塚”、至性痴颠之说,实为画学之津梁,理法之金针。昔李龙眠乃画家之龙凤,犹坐则画地,卧则画被,工力乎?痴绝乎?余不能辨识。惟效再三,壮志神游,心追手摹,以至今日虽年近花甲,心犹少年。余禀赋如常,见贤思齐之心未敢稍纵,苦学深思,老而弥坚。所谓“千难一易”,实甘苦有得之言,余愿以身证道。至若挥洒之际,前贤之“忽然绝叫三五声”、“笔所未到气已吞”,是余如闻其声,如见其人,乃力追真气弥漫,物我两忘之境。壬午冬,结册付梓,书成为序,尚祈识者不吝赐。
相关链接:【一粟观心】吴悦石国家画院书画小品展全部高清作品
http://www.jieziyuan.com/readNews/3510/1.html
更多